除了这些,整间屋里竟只剩一张摇摇欲坠的木床和几把简陋的木椅。
“老酒鬼,你不好好待在你那湖边喝酒,抱个酒坛子跑我这里干嘛来了!”滕羊羽一脸戒备地问道。
“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想找你帮忙!”君无意面色一肃,认真回道。
“瞧你这副模样,肯定没什么好事!快走不送!”
“哎!老朋友,这件事关乎着天下大势,你能不能正经一些!”君无意微微有些恼怒。
“那就更不管我什么事了!”滕羊羽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十年了,我曾经算过,这几十年世间是不会发生什么大事的!至于日后发生什么,管我什么事!”
“你!”君无意气急,却又深知这位老友的脾气。
从他还未隐居此处之时,便有这样一个古怪性格,找他算命的人,要看他看不看的顺眼。
他若看的顺眼,分文不取也会给你算,他若看不顺眼,管你是天王老子也绝不会搭理。
“算了!你不愿帮就不帮吧!来,今日陪我喝一杯!”
“不喝!每次陪你喝酒,被你灌醉了老子都会吃亏!”滕羊羽自顾走到一旁,摆弄起自己的那些小玩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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