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点头,听青殷启说起他的伤情。
马车悠悠拐道,不多时驶入了雍简巷。
“殷启,你这……?”方禄跳下马车,发现此处并非青府的正门或侧门,很窄又偏,一扇木门孤零零地开在墙角。
青殷启难得红了脸:“方兄见笑,家父近日不许我外出,实在没了法子。”
方禄顿了下,思及马车上所说,一拍青殷启的肩膀,了然笑道:“原来如此。”
青殷启上前推开门,边回头对方禄说:“多谢方兄送我回府,今日我身有不便,改日,改日邀方兄赴宴,望兄长切莫嫌弃。”
“岂敢岂敢。”方禄抱拳一笑,“进吧,别忘了请府医看看伤势。”
青殷启拱手,侧身将门推开,正要踏进门槛。
“嗷——”
一声犬吠犹如天际砸下的惊雷。
青殷启没做准备,乍然看见这幕心脏猛地一颤,双目紧盯门后的一条毛皮黝黑发亮的巨型细犬。细犬拱起背,两眼瞪得血红,正蓄势待发,吼叫着想要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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