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顾镡召勉强施了一个冷淡的眼神给魏致。仿佛不欲在此多留,平静的眼眸再无波动,开门见山便道:“你寻本官到此,意欲何为?”
魏致不耐烦见比他地位还高的人,自顾镡召进来便一直甩着脸色。但近日约见禁军统领的目的不达成,他没办法回去见父亲。
想起从前在新州,天高皇帝远,左右侍从乃至新州别的官员或百姓,谁不低三下四地捧着他,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可自来嬴京,却处处受辖制,怎能不叫他恼恨。
殿前都指挥使,禁军统领……魏致目光闪了闪,笑了。他远在新州,但当今谁不知道顾镡召十年前被先皇召回嬴京的目的。一个被关押在铁笼里的老虎,能有多凶悍?
何况现在已不良于行,岂不是被拔去了虎齿和利爪的废物。
魏致扫了眼顾镡召的轮椅,暗暗一嗤。
但魏致不知道的是,他居处远离皇城太久,世事变迁,当年的困兽早已满是獠牙。曾经桎梏他的官职——殿前都指挥使,而今也成了助他腾飞的阶梯。
魏致直视着顾镡召鹰隼般的眸子,笑了笑,抬手拍了几下。
清脆的抚掌声连响了三次,就在方禄不知魏致要闹什么幺蛾子的时候,侍奉在魏致身后的小厮捧着两箱重重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放在圆桌上。
打开一看,是摆放整齐的纹银千两与珠宝金器。
魏致笑得灿烂,眉眼带有骄傲:“顾大人请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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