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迎亲队伍到了方休所在树下,新郎官一挥手,后面的人便停了下来。
只见新郎官翻身下了白马,朝方休所在的树后走去。
方休屏息凝神,移开视线,没再往新郎官身上看。
相比于新郎官的文雅,这些抬轿的轿夫行为举止就略显粗暴了,他们砰的一声将轿子放下,颠起地上尘灰,身后的九幽人行动似牵线木偶,有些木讷,树上的方休却不敢掉以轻心,从前他与九幽人交过手,这些人打起架来,动作迅如疾风,出招狠辣,让人不可小觑。
他们似乎也走累了,都靠在粗壮的树干休息。
这时,方休所在的树下先是响起解裤带的声响,不过片刻,传入耳中的便是不可描述的声音。
从他这个角度向下看去,先是看见新郎官的斗笠随风扬起,不过一瞬,方休便看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
方休机械般的将头抬起,随后又情不自禁向下看去,心里不禁暗道,虽然这位新郎官比起他还差点,但是也算天赋异禀了。
林间似起微风,新郎官束好自己的裤带,垂首之间,蓦然又抬头向方休的位置看来。
幸亏方休反应敏捷,将叉开的脚迅速收回,转瞬隐进了枝叶之间,他倚靠在粗壮的枝干上,后背被硌的有些发疼,但是方休连大气也不敢出,就连心跳,都有些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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