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也是重要的话说三遍是吗!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身份和言论自由权!】
‘你都干拍花子的烂事儿了还想让我尊重你?您这不值一文的自尊哪位街溜子给你塑造的啊?’
【我……】
‘我不想听你说话!送!我!回!去!听到了吗?听明白了吗?别装听不见!我也有我的人身自由权!小心我向主脑投诉你!现在,立刻,马上,麻溜儿的送我回去!’
【……我给你家钱!给你家大大的钱!不仅如此保你家全家健康富足一百年!可不可以?行不行?大姐你能听我说完了吗!】
‘……送我回去。’
【……噗!!!!!!!!!】
那个机械声音大概是吐血三升了,接着陷入海里两万里那样深沉的沉寂,再也没有说话。
木霓华冷哼。小撒币还敢跟我这儿拽,老娘胡搅蛮缠跟□□干架的时候你还在吃奶呢!
自己也跟着沉默了一会儿,木霓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地方完全不熟啊!自己连魂穿的这个人是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人生地不熟,天时地利人和完全不占,她接下来要干什么啊!
看看窗外鱼肚白方露的天,木霓华想,要不,再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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