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翠兰眯缝着眼，“什么问题？”
“你刚给我递来的那杯水里，是不是下了蛊？不要撒谎，我叫人随便查一下便知真假。”
钟翠兰沉默了许久后，哼笑道，“对。”
何凌霄不可置信的摇摇头。木妖竟然说对了？他二娘，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我身上九阴锁阳阵，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钟翠兰毫不犹豫回道，“对！我就是那九阴之女，当年破处时流的血，一直保存着，就是为了给你下这个法阵。”
何凌霄一抽气，“那我问你，我妹妹英年早逝，是不是你下的手？”
钟翠兰也点点头，“对。”
何凌霄咬牙切齿，“我娘亲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关？”
“没错！”
“你这个妖女！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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