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五六颗,他对睁大眼睛盯着药瓶的五条悟笑了一下,随即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把另一只手死死按在对方脸上,两条腿压在被子上,保证床上的人无处借力,翻不出什么水花:“这是……有安定成分的……药品,咽下去……你就能……睡觉了!”
五条悟在家入硝子饶有兴致的目光下大惊失色,呜呜挣扎了一会儿,被迫吞了好几片苦涩的药剂,整张脸皱在一起冲夏油杰干呕:“呕——你好恶心啊杰,我舔你的手心你都不放开。”
夏油杰抽了张湿巾,冷笑一声:“我刚才上厕所没洗手。”
五条悟举起手,呕的更大声了。
家入硝子给他剥了块糖,提醒意图比划某个眼熟手印的五条悟,要是在这里用了苍,夜蛾正道估计很愿意让他把三千字的检讨变成三万字。
五条悟挣扎了一会儿,悻悻地收回手,嘎嘣几下把糖嚼碎,两眼无神地用被子蒙住头不出声了。
家入硝子坐在地毯上,仰头看了一会儿床上的一堆被子,又低头在手机上打字给夏油杰看:“什么药?”
夏油杰把她的手机拿过去,在那行问题下回答:“助眠的保健品。”
他对家入硝子露出一个惯常的笑容,继续打了几个字:“我只吃了一天。”
“……不准背着我聊天哦。”五条悟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
家入硝子看着夏油杰一巴掌拍在被子上,威胁五条悟要是再不睡觉他就把对方的写真全部抢走,深感无奈地缩回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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