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崇光冷笑自嘲:“可惜朕眼拙,差点将他从眼皮子底下放跑。”
云知月虽未亲历过刺杀,但想也知道刺客必定蒙脸伪装,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再者当时情况凶险,记忆有些偏差也正常。
不过——
“库卓又是如何得知陛下的行踪?”
傅崇光眸中凝聚冷光:“或许是乌虞乾口中那个汉人主谋告诉了他,又或者他确实只是想利用赞回拦下两份文书。”
“陛下的意思是,库卓未必是针对陛下?”
傅崇光:“当时外祖父镇守边境,围困老羌牦王,另一边确实派了将军送羌牦和獒戎的降书回京,朕当时名义上与之一道,实际上却走了其他路线。”
云知月:“也就是说,库卓如果只是诈降,并非有意取您的性命,应当就是那个汉人主谋故意将赞回引向您?”
“这就要见了新羌牦王才能知道了。”傅崇光沉眸道,“朕已扣下羌牦使臣,传旨要库卓亲自入京负荆请罪。”
云知月对此并无异议,只是忍不住问:“除了萧将军,当时还有谁知道陛下回京的路线?”
傅崇光撩起眼帘:“你怀疑萧家?”
云知月低头:“外臣不敢,可西北军中恐怕也并非都是萧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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