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瑟,薄弱灯光相互交错,歌曲播放到高.潮,气势豪迈,格外应景。
乔岁报了个地址,环抱起臂膀,侧头倒向驾驶座,双眉微微蹙起。
窗外气温零下十度,她的表情更为甚。明明是不辞而别一方,也总是脸不红气不喘的那一方。
有点儿窒息。
乔岁扣了几下袖口,目光落在车窗外冗长静谧的道路上,往日回忆如同电影画面逐帧播放。
乔岁眯着眼睛,车窗陷入黑暗时,沈嘉运清瘦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
陆泠曾告诉乔岁,她不在的日子里,沈嘉运把自己活成了标本。
没有生命,日渐消瘦的标本。
乔岁捋了捋头发,从包里掏来手机,有上车前陆泠发来的消息:你在哪儿?
乔岁:你猜
对话框那头回复得很快,那五个字穿透屏幕以及视网膜,霸气逼人地冲向乔岁大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