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岁面无表情在心里盘算,上次这么丢人大约要追溯到小学生理心理极度不成熟时期,她拿着一片青翠欲滴的叶子吓哭了隔壁班的小男孩,因为那叶子上有一只蠢蠢欲动的毛毛虫。
自打母亲过世后她很少如此放任自己为所欲为,动手打人什么的,都是不存在,所以这事儿她思来想去都是沈嘉运的错——长得那么好看,办事这么跌份儿。
乔岁皱着眉头昵了他一眼,发现他好像正在闭目养神。
眼皮半耷着,短发整洁干净,侧面看来,鼻梁过分高挺,高挺得不太像话,日头正盛,似是烟火,落在他眉眼之中,侧脸轮廓,似乎印证了永远朝气蓬勃那句话。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这人心如冷铁。
单纯站一节课,乔岁站得腿有些麻,且口干舌燥。
沈嘉运似乎有想与她交流的意愿,可每一次目光投落,都对上乔岁视线躲避。
沈嘉运想,就这样吧,我懒得搭理。
下课铃声一响,乔岁奔回教室喝水,与历史老师交错时马尾辫毫不留情地掀起在他脸上。
然后乔岁就这么被老头儿拎起仇恨的笔杆在复仇簿上再添一道。
这事儿导致下午第四节自习课一开始乔岁便被老翁叫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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