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的手肘搭在栏杆上,没拿这当真。

        集市上这会已没什么人了,一匹快马呼啸而过。她随意瞥了一眼,骑马的应该是个飒爽女子,动作干净利落,驭马之术了得。

        京墨在她身旁撑着手,若有所思,道:“不知为何,那府院里的气息我觉得十分熟悉,反正一碰到,便有种使不出力的感觉。像,像那片赤螭鳞甲!”

        又是赤螭?叶离摸摸额角。她现在神智恢复如常,大家决定明日回长安。这犄角和鳞甲以后千万别再冒出来。

        她道:“法师说是有故意为之,摆这么大的阵仗,不知是为了什么。”

        京墨凉凉看她,莫名道:“阿离,你对和尚说的话,就半点都不曾怀疑?”

        叶离捡了块小石子丢进河里,说道:“那你倒是给个让我不信的理由。”

        京墨语塞,玄隐佛法精深,灵力深厚。他从同族嘴里听到过关于玄隐的来历。

        据闻他从小便随高僧研法,不曾出开元寺半步。就是寻常的庆典法日,都绝少有人见到他的身影。也是这几年才忽然秉了寺内监院一职,出现在人眼前。有点凭空出现的意思。

        京墨道:“你们凡人不是爱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么,反正你多注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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