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告诉沈源她的名字。
她的手机响了。
电话对面的声音变成了一阵刺耳的忙音。
在医院中,谢母来不及追问她回北京的原因,只是抱着她一直哭。
谢父突发脑淤血,她愣愣的安慰着母亲,那个严厉的父亲,那个雷厉风行的父亲,怎么会跟医院扯上关系呢。
医生面色沉重的出了手术室,他说的话,谢之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但是脑子自动识别了几个关键词。
抱歉,时间不多了,做好准备。
谢父走的那天,也下了雪。
谢之宁哭不出来,只觉得一阵不真实感。
母亲却在这时比她更坚强,她催促着谢之宁回美国完成学业,离开的人已经离开了,活着的人得活下去。
她再次仓皇而逃,离开了这个与父亲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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