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丛垂眸看向姜裕景塞进自己口袋里的小费。
他知道姜裕景的意图。
姜裕景故意在姜梦面前这样做,为的就是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时至今日,已经再没有什么人能羞辱到他了。
啊,这样讲好像太过自负。
其实还是有的。
姜梦的一个眼神,就能轻易地羞辱到他。
她只要对他露出一点排斥的目光,都会让他陷入无限的自卑之中。
她的排斥比其他人任何言行上羞辱,所带来的自卑感都要重。
盛丛坐在了姜梦待过的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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