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坦诚地点点头：“我当然愿意学习去让您开心。”
周瑗心情复杂，只能拍拍兰陵的肩膀：“傻孩子，以后班利寅的鬼话一个字都别信。我哪里被夹在保守派和激进派中间了，我就是顽固的保守派。”
兰陵：“好的先生，不过您这样说我很害怕，不知道您的政治信仰坚固到了什么地步。”
周瑗哪里有什么政治信仰，人工智能上不上天、机甲群里被塞进多大比例的人工智能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过是跟着韩玉元帅逢场作戏罢了，但他还是端着酒杯在兰陵面前装大尾巴狼：“放心，不至于把你丢下。”
兰陵得了一句承诺，“心情”稍稍恢复了一点：“好的。”
要说到兰陵，哪个知道内情的人没有为他打抱不平过，这些人顺便再公报私仇地痛骂周瑗一番，骂他是个薄情寡义、没心没肝的铁石心肠。倒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周瑗一直没有接受与个人专属人工智能的配对。随着技术的发展和算法的成熟，盖亚在力求打造“像人一样”的人工智能，不仅是形态，还要有不同的性格。
他们被写入了依赖主人的情绪，如果配对成功，共享权限开启，就像婴孩与母亲的脐带连接，但如果主人拒绝开启权限，只把他们当成普通的人工智能，那也会让他们感觉失落。
兰陵作为原定的“联盟之剑”，被安派给了周瑗，周瑗虽然把他带在身边，权限却根本没开，坐实了韩玉手下顽固的保守派的名声。
另一边，十七已经进了场，大步走到宇宙幽闭的模拟器前，吹了声口哨，老兵们一开始还跟这位天才打着招呼，后来见他径直钻进模拟器里，各个目眦欲裂。
本就不长的队伍瞬时默契地作鸟兽散，本来还抱着手臂等得不耐烦的周行面前眨眼间一个人都没有了。
十七打开舷窗，探出头，见外面只有一个人了，有些失望，但还剩下一个，这是个半杯水问题，乐观主义者十七笑呵呵地冲着周行招了招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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