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走走很快反应过来,强硬地把头凑到了周行与终端投影之间。

        于是周行就只能看到一颗乌黑的、悲痛欲绝的后脑勺,她清了清嗓子,提议道:“要不你帮我去?”

        “也不是不行。”黄走走眼睛一亮,为“信仰”铤而走险,“那你去我那里?”

        宋游看完了邮件,于是抬起头来开始欣赏这两个傻子。

        周行挠了挠头:“我人肯定是能到那儿的,只要你忘掉成绩这些身外之物。”

        黄走走想起了福利院还有受助资格时,孩子们哭嗓着背着小书包一个个上了破旧的大巴,就属周行哭嚎得最痛心,校车司机都不需要播放校车专属铃声,周行的哭声就能直冲云霄,从起点到终点,告诉其他车主:快让开,这帮倒霉孩子要去上学了。

        想到这里,黄走走尴尬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发出更虚无缥缈的宏愿:“算了算了,我努力一把,毕业能去卡俄斯也说不准。”

        剩下俩人一人拍了拍她一边的肩膀,以资鼓励。

        宋游:“那我们是不是就能一起上学了?”

        她显然对跟周行一起上学这件事缺乏充分的认识和考量,甚至还抱有一点不切实际的期待,黄走走亲眼看着周行微笑着点点头,嘱咐宋游的话噎在喉头。

        军部的动作十分迅速,在他们签署了协议的第二天,各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发到了他们的邮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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