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游用勺子做了个砍半的手势，“这里的人减半，就对了。”
“这些都是人工智能？”
周行转过身子，看着在食堂里穿梭的人群，他们跟主人一起起身、排队、取餐具，然后坐在对面或一侧，偶尔在谈话中插上一句，除了会代做一些琐碎的小事，气氛与朋友间相处别无二致。
当然，除了他们面前并没有食物。
“是的。虽然学校会提供机甲核心智能，但是毕竟不如自己的AI更默契，性能也更好。”宋游解释道。
这还是周行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工智能，一时感觉满屋子都是昂贵的钞票，她转过头：“你的呢？”
宋游的家庭环境那么好，不可能没有。
“在家给我妈做饭呢。”宋游道。
“你不带过来？”
宋游：“我要向周瑗将军学习。”
周行一时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开玩笑，于是提醒道：“他身边还有兰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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