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源掏出一枚钻戒,那是他去维和部队前买的,那是他存了几年前买的钻戒。
他握着那枚钻戒,深深吻了一下,最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的女孩,再见!”
钻戒孤零零地留在树梢上,爱心的形状被阳光照着,在草地上折射出一个大大的爱心,却是一根树枝的光影横亘在中间,仿佛生生裂开的心。
***
数年后,陶诗景已经是一名小有名气的作家,受邀回高中母校做讲座。
当年的校长老了许多,两鬓白了许多。
“校长。”陶诗景恭敬的喊他。
老校长笑笑,皱纹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慈祥,少了许多当年的严肃,他呵呵笑着:“时间过得真快,明年我也要退休了,老师很欣慰你取得如今的成就。”
陶诗景其实有些抵触回到母校,这里总会让她想起那些青葱岁月,还有那个坐在他后排捉弄她的男孩。
校长看着眼前的陶诗景,再一次感叹:“日子真的快,那年你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陈思源那个臭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