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合格的大夫,怎么能够让人沦落成那个样子。
自然是不能用麻药了。
苏沫儿给苏渠山处理好伤口,回头瞧见周氏站在门口。
周氏脸色苍白。
可能刚才被刚才的画面给吓到了。
苏沫儿走了出去,周氏跟在苏沫儿身后,轻轻问了一句:“你爹那个样子,没事儿吧!”
“再有什么能够多严重,反正日后不能干力气活了,就算手臂好起来,学会做账,也不能长时间写字,受过伤的人自然比不上正常人。”
对着周氏,苏沫儿一点儿也没有隐瞒。
或者也不需要隐瞒什么。
总不能所有心理身体上的沉重都要她一个外人担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