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着的产妇突然不叫了。
房间里一顿安静,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是不是,不行了?”产妇声音有些沙哑。
苏沫儿没敢说话。
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甭管说什么都不对的。
“我曾经学过一种法子,可以将腹里的孩子调转过来,不过有风险。”请来的稳婆说话的时候极为不自信。
那种法子其实也不好使。
但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
“用就是了,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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