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确实有这个疑惑，沙鲁大人的言行虽然有一点点奇怪，但是还算理智，似乎算不上心智受损吧？”杜克说道。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所谓的心智受损只是这种程度，那他几乎算是毫无代价就获得了虚空的力量。”宁心继续问。
“大人英明。”杜克躬身说。
“呵呵，你要是见过他十几年前的样子，怕是就不会这么想了。当年他为了抵挡融合虚空能量后的狂暴阶段，自愿被会长大人控制了心神。即便如此，狂暴过后，心智全失的他，也完全无法接收到会长大人的命令。现在能有这个样子，完全是会长通过常年累月的调教，才有的结果。那根本就算不上是他本人的意识，只能说是会长为他编写的指令，在替他控制身体。”宁心解释说。
“编写的指令？”杜克听的有点迷茫。
“就是会长大人，将沙鲁长老可能会遇到的状况及其相应的应对之法，提前通过心神控制，将命令刻印在沙鲁长老脑海中，以此来控制沙鲁大人的行为。”宁心说。
“这么说来，沙鲁长老其实就是会长大人的傀儡？”杜克这下大概明白了。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不过至少他活下来。而且会长大人说了，等到封印破除，一定可以找到治疗沙鲁长大的办法。到时候他就会给沙鲁长老自由。”宁心说。
“会长大人真是伟大。”杜克闻言，一脸崇敬的说。
“好了，我们赶紧离开吧。那个女人应该就快到了。”宁心说道。
“好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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