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逃出去的人,女人只好暗暗说一句抱歉,然后伸手推开院门。

        门口边靠着呼呼大睡的一名哨兵,女人没有叫醒他,而是按照记忆匆匆上楼敲响其中一扇门。

        房间内床架摇动发出的吱呀声顿时停下,片刻后房门腾地一下被打开,一个只在腰间围了块白布,胸口长着浓密汗毛的壮汉走了出来,透过缝隙女人瞧见房间内床上躺着一个不知死活的人。

        瞧见是个女人,壮汉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抄起门口架子上的枪支,对准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带你过来的。”

        壮汉紧紧盯着面前这个戴着一副残破金丝框眼睛的女人,他记得这家伙好像是什么律师,曾经还叫嚷着威胁他们,只不过被收拾了几顿之后就老实了许多,是所有囚犯中最顺从的几人之一。

        “有人闯入地牢放走了其他人,我是来向您汇报的,他们现在正在去大门的路上!”

        “什么?”

        壮汉一惊,不假思索地推开女人前跨一步,朝天扣动扳机。

        “哒哒哒!”

        枪声打破宁静,几栋小楼顿时响起一阵乒乒乓乓的慌乱声,壮汉抓住女律师的手腕,狰狞一笑:“你做了一个聪明的选择,但要是我发现你在骗我,我会一刀一刀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喂狗!”

        女律师脸色发白,勉强笑道:“我怎么敢骗您,是真是假,您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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