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帝世天和帝福两人走出来的时候,先前因为战斗而造成的大范围建筑坍塌,自己有专业的人士在负责善后,跟随帝世天而来的郭语琪他们,立足不远处,在他们的身边在放着一个装尸袋。

        “西大陆在罗斯柴尔德的统治下,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我们罗斯柴尔德每一任先辈,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可不能,也不该在我这一代垮下……”

        帝福手中拿着一个雪茄剪,犹豫了一下,又从装着雪茄的盒子中拿出一根对帝世天问道:“来一根?”

        帝世天摇头,“抽不惯。”

        呼!

        帝福缓缓吐出一口烟,“其实你我,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你想要守住你在乎的东西,而我,则想要守护住我想要守护的东西。”

        在外人眼里。

        这个罗斯柴尔德王朝的掌舵人,一定是不怒自威,不苟言笑的大人物。

        但此刻,他仅仅只是一个想要守住这份家业的顶梁柱,他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情绪,但他的压力,却是空前的,那种人前风光,实则背上扛着巨大包裹的感受,时下恐怕也只有身边的帝世天,能够理解一些。

        因为。

        这个时下站在他身边的人,和他是同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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