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

        行长,那个在安信二号的目标,是不是有点高了,现在市场不是很好,投资者还是不太放心

        张欣表达的犹犹豫豫的,她是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来这里的。

        小张,你已经销售出去多少了?“行长粗暴的打断了张欣的话。

        “我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客户,倒是有一些人对它的高收益挺认可,只是在风险方面

        噢,这么说你卖的不错了?

        张欣犹豫了一下,“目前还没有明确表示可以下单成交的。

        小张啊,“行长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你也知道目前我们网点的成绩不是很好,上个月的竞赛,上上个月的突击检查,还有最近的金融产品代销,我们都是垫底的,上面已经有许多议论了,大行长已经发下话来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要改,而且是马上就改,八百万的目标是大行长定下来的,再困难也得想办法把他完成!

        长欣沉默了,她也想完成销售任务啊,可是、可是不是想完成就能完成的啊,“行长,现在骨市一直再跌,很多客户以前做骨票都亏了,所以他们怕小张!“行长有点不耐烦了,“做事情不要只想着困难嘛,要是没有困难的话那这份工作不是人人都能做了吗?那还有你做什么呢?“行长的眼神紧紧的町着张欣那毫无精神的脸,“当初为什么决定让你从那么多人中上来?不就是看重你迎来而上的精神吗?

        长欣感到干的压力朝她压了过来,压的她快不过气来,看到张欣不说话,行长又开了口,“客户担心的是什么?不就是担心风险嘛,你跟你们解释好基金经理是怎么做好风险控制的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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