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缘,醒来第一夜留宿的地方,竟然是自己孙子和玄孙的家。
言季虽然不是话痨,但也吹了不少自己祖爷爷的事迹,倒是叫祖爷爷本人真的很麻啊。
但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养的崽还留下后人,还能遇上,这还是叫言夙在麻了的同时,有一种微妙的喜悦与欣慰感觉。
——不论是那些“可靠记载”还是言季的口述,都叫言夙知道这些言家的孩子并非都有血缘关系,可他本来就不在意这些。
这座小陈列馆里的东西不算多,因为这里的墓葬大多都没有开掘——只有少数因意外,不得不保护性挖掘——但就现有的墓主身份来看,他言家的后人不说各个名垂千古,但至少一个个都挺行的端坐得正。
言夙也确实是不求他们尽数是名臣良将,只希望他们平安顺遂,不做为祸人世的事情。
靠坐在言季腾出来给他住的小房间里,听着隔壁爷孙俩的低声交谈,言夙原本被社死弄的僵硬的脸色终于回暖,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说不清楚具体是因为什么,但就是心情好了起来。
不过想起小孩之前熟练吃药的情形,言夙还是打算在走之前给他看看情况,羊癫疯的话,他或许是能帮他治好?
还有那个老孙子,也是年纪一把,落了不少病根。
他这个不想相认的先祖,虽然不能接受他们每日上供的香火保佑他们长命百岁,但至少能够减少一些他们的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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