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聿不置可否,他注视着秋早目色很深神情复杂。惊讶,庆幸,歉疚卷裹着后怕,还有难以言说的嫉妒,难以言说的…悔和疼。那个男人气质散漫,但有一双炯亮的眼睛,眼神很冷静是心有定数的人。

        这样的人…盛庭聿凝着秋早,视线掠过她颊侧耳畔,隐约可见带紫的红痕,那是丝巾遮盖不全的地方。他脸色沉了沉,默了好几秒才启唇哑声问:

        “他小名叫果果?”他睇着秋早,用眼色询问孩子的大名。

        “他叫秋迟,迟早的迟。小名果果,小果儿。”秋早应道。

        他开口说不和她争抚养权,虽然叫她感到疑惑,但却让她的戒备和抵触心理缓和了不少。

        盛庭聿听见孩子大名,脸上兴起一丝莫可言喻的表情。然后他说:

        “以后他叫盛迟,户口得改一下。”他语声低缓,说的简洁但是不容辩驳的口气。

        秋早没吱声。对姓氏她没所谓,姓盛就不是她儿子了?只要他不和她抢儿子,她愿意做适当的让步。

        “生日是哪一天?”他又问,从兜里摸出钱夹。

        “2月26。”秋早回道。

        那翻过年来就有三岁了。盛庭聿听着记在心里,他自钱夹里取出一张卡放到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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