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死?”闻瓷神色如初,看向她时竟格外平静。
观意亦面无表情:“不巧,我运气比较好。伤口没有致命,还成功逃了出来。”
如果原主那时不是满心绝望,求生欲约等于零,或许还轮不到自己穿来。
“你看见了却不救我,看来是觉得我那时必死无疑了?”
她用只有闻瓷能听懂的讽刺口吻说话,对方置若罔闻,连假惺惺的欣喜都懒得装出来:“倒是我低估了你。”
是低估了她堪称废物的修为,还是低估了她没想象中那么容易死?
“不过,你回来得正好。”闻瓷看着她,双眸突然如冰雪消融般冲她微弯,手往阮杏身旁一偏。
这话叫愣神在一旁的众弟子如梦初醒,对啊,观意没死,观意还活着回来了,那、那师姐不就有救了?
“观意,好,太好了!你回来得的确正好,要是再晚一晚,师姐肯定得遭重了。”
“我去端张冰床,观意你准备准备,快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