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闻瓷出来之前,秦以凤就在太极殿门口等着他了。

        昨日出了个那样的奇闻,观意瞬时从一个存在感稀薄的杂鱼摇身一变成了琴峰弟子嘴里的大恶人。

        毕竟她怎么可能伤得了闻瓷师兄?除非使阴招!

        后来越传越离谱,连观意的动机都衍生出好几个版本——毕竟她和阮杏关系甚好,不该这样对闻瓷。

        “说不定是和妖太子同流合污了。这事儿这八成是妖太子在背后指使的!他们可是同族啊。”

        秦以凤只觉得这些人族修士蠢笨如猪,蠢到家了。

        什么同流合污,观意那种被自己看上一眼就能吓得脸色发白的窝囊废,指使她伤闻瓷?她活活吓死都不可能有胆子出手。

        秦以凤昨日回去时正在气头上,后来听侍从说闻瓷受伤,阮杏扶他回去照顾了一宿,他就知道这是闻瓷的诡计。

        观意的确不敢那样对他,除非……除非闻瓷用了什么办法。

        这是苦肉计,是做戏给阮杏看的。观意在其中根本无关紧要,用完就扔的工具而已。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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