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莫名的熟悉感瞬间击中了他,让他没有第一时间说出什么,任凭对方温热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皮肤,留下轻微的酥麻感。

        她伸回手,借着手帕的掩饰摩挲着指尖,用尽所有控制力才让自己不至于流露出更加□□的眼神——所有她想做的事都是单方面的,侦探先生没有必要因为她的感情而苦恼。她只想看到对方永远意气风发,毫无阴霾的继续他的人生。

        当然,他的未来也会有她的,格伦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有种奇妙的贪婪野望。

        抬起头时她恢复到正常的神态,将那条灰色棉质手帕折叠好放进包里,面对她这种意图明显的举动歇洛克挑起眉毛,却也没说话。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确实为这个刚刚认识不到三个小时的女士打破了很多规则——或许是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恰好踩在那一根线上,就算是在旁人看起来有些冒犯的举动也恰到好处的在一个合适范围之内,好像对他的喜恶习惯了如指掌。

        格伦站在房间中心。

        为什么能够轻易分辨出来房间的中心?因为抛开外表的油漆粉刷,房子的内部是毫无装饰的简陋毛坯,粗糙的墙面和立柱清楚的展现着房子的布局,有几处用油性马克笔画出的线条是曾经的“格伦.埃利斯”设计稿的展现。

        当然真正的“格伦”并没有见到过所谓的嫌疑犯或线索,她在完成艾略特这一单领了工资之后就跑去攀登酋长岩了。看到那一幕的是那时候以无形的亡灵姿态存在的她。空气是无孔不入无法防备的,亡灵也一样。凶手自以为没有目击证人,所以在杀完人后甚至扯下了面具。

        这也使得她拥有了再次接近福尔摩斯的理由,哪怕不是格伦.埃利斯,也会有其他人,只不过她的身份最契合,使得“巧合”更加顺理成章。

        “那天是周末,托马斯从公司下班,提出要修改设计稿上的几处细节。”她边说边走动,并且让歇洛克站在对面重现两人对话的场景。“那时候他站在这里,正对着窗户的位置,我从那里能看到院子里灌木丛的样子。”

        “工程队在拆完一栋墙面之后都已经离开了,我答应修改稿子也打算回家,托马斯则一个人呆在这里准备检查施工进度和装修的质量。”

        “在这中间你发现了什么?”侦探的声音格外低沉,无形的牵引着她的思绪。玛丽和华生也从楼上下来,走到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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