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面色憔悴的年轻人,头戴羽冠,白袍加身,一双如同鹰隼的眼睛正一瞬一瞬地盯着被铁链锁住的江淮。
江淮的眸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又往别处偏了偏,在浑身的刺痛中,他勉强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是一间牢狱,到处积着灰尘,破败的气息涌动在空气中,烛火映照出了溅在墙壁上的斑点,是一种呈现出喷溅状的血迹。
他的手脚被铁链束缚着,可以移动的距离不过短短几寸。
这是哪?这是哪?!
一种惶恐,无助的感觉瞬间侵蚀了江淮所有感官,他拼命地想要往后退,粗重的铁链在拉扯下绷直,让他无法再继续移动。
冰冷的镣铐摩擦在地面上,脚踝上全是凝固成块的血痂,他警惕地瑟缩成一团,手都是抖的。
嘴被法术封上,江淮便只能用鼻腔费力呼吸着,屋子里混迹着血腥味,还有肮脏的臭味,刺的他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妈的。
只是要说的话变成了唔唔两声,低且柔弱。
“怎么?终于知道害怕了吗?”提灯者嘶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半蹲下身,抬起江淮的下巴,用一种近乎狠戾的眼神打量着他,“你最好祈祷你的师尊明天会来救你,否则你的下场将会和你的同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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