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鸟与命皆失。
厉闻昭察觉到了他面色的异样,想要提醒。
他刚要触碰到江淮的手,江淮却突然一怔,像是惊醒了一样,骤然吸了一口凉气,往后连连退了几步。
“姑娘莫不是太着急动手了?”谢霄的声音依旧很柔和,眼神却是变了。
柳箐月嗤笑一声:“就凭你?”她说着,一用力,竟是又把剑往前逼了几寸。
江淮在旁边看的冷汗涔涔,厉闻昭一言不发,抬手,推了一掌出去,就是这看似再平平无奇的一掌,魔气却骤然大涨,反压过柳箐月的灵气,把她逼得直退门外,才堪堪稳住身形。
“就这点本事么。”厉闻昭说话时,眼里是夜色空蒙,掩住了一半的情绪。
他其实不是很想动手,身上缠着的绷带裹住了伤口,不透气,勒久了,有些难受,来时就受了伤,又因太岁难收,动了气,现在人难受得紧。
在这个节骨眼,偏偏撞上了仙门的人,看样子是有点棘手了。
也罢。他掸掸衣裳,站起身,开始朝酒馆外走。
柳箐月清楚他的身份,也清楚自己不是对手,她方才借着和江淮吵架的空当,给同门发了信号,想必她们现在已经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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