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吃过饭,何秋把蚊香点上,秋蚊子毒得很。 旋转成盘的蚊香要公社才有卖,一盒三毛钱,用的人很少,因为相对馈 (2 / 10)

        这个隐秘的决定支撑她来到新安。

        说实话,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按照长辈安排好的路继续往下走,毕竟她已经走了许多年。

        但下乡之后,何秋过得挺好的。

        上工,下工,吃饭,砍柴,担水,日子很简单,简单得不像她从前人生的每一天。

        那股日日夜夜都要将她焚烧的记恨和憎恶几乎消失不见,在赵鸿声和方月出现之后,又有重新燃起的征兆。

        何秋侧过脸,这一片本来是知青干活的地方,林文东不知道跟谁换的,负责把割下来的稻穗捆好,担到晒场。

        隔没多久就会出现一次,每回往何秋口袋里放吃的。

        何秋伸手摸了一下,等林文东再来的时候,剥了块大白兔,趁着他低头捆稻穗的时候塞进他嘴里。

        林文东一乐,把要分几回给的全给她放兜里了:“你不是爱吃糖,自己吃。”

        何秋不问他怎么知道的,费力张嘴,拉扯黏在一起的上下牙:“那你吃馒头吗,我给你拿。”

        又强调:“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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