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把刀收回来,慢条斯理重复:“就在这说。”
赵鸿鸣:“正事。”
撇开七七八八的不谈,两个人之间还是有许多正事可以说的。
何秋挑挑眉率先进屋,路过方月的时候看到她躲了一下。
笑话,难不成她还能捅她。
屋内,赵鸿声二五八万似的坐在椅子上,故意拿背对着人。
何秋也不理他,开门见山:“说吧。”
赵鸿鸣拿个本子给她看。
何秋翻了几页,是本账本,笔迹应该是方月的,娟秀清丽。
记得很详细,小的一根线头,大到自行车,日期从他们下乡那天开始。
本子很小,一页只够几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