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鸣第二天一大早的火车,四点就起来叮当响。
何秋出于情谊,去看了一眼。
赵鸿声显然被打得极有分寸,属于看着奄奄一息,实际还能站起来。
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跟他说的,看着比昨天还有精神气。
赵鸿鸣嘛,做什么何秋都不意外。
方月只背着一个小包,和来时的大阵仗不能比,沉默地站在一旁。
何秋看了她一眼。
真奇怪,从前看到方月总有些压不住的讨厌,恨不得这个人赶快消失,这会是真的什么情绪也没有。
也许是同情?
同情方月的无能,也同情她遇上无能的赵鸿声。
人呐,自己的事尚且不知呢,还管别人那么多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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