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林文东就是疼,也得死扛住了:“不疼不疼,这算什么。”
“我当年从山上滚下来,第二天还上山了呢。”
那回是疼的,脚底钻锥子似的,可金魁莲一年就这几天能采,除了这个法子他也没别的钱可赚,再错过又要等一年。
硬着头皮也要上。
后果就是送药到医院的时候齐医生大惊失色,连问他是不是想做残废,硬把他留在医院住了七八天。
家里也没人问,他上山采药都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的。
想到齐医生,林文东左右看看:“我晚点去找汪医生看一下,他以前就是有名的正骨大夫。”
何秋对赤脚大夫的水平也很存疑,放下心来:“你这样能去吗?”
林文东点头:“可以,晚点你扶我过去,到老三家正好路过。”
他以前十天有八天住在钱家,只有饭点会回林家吃饭,没别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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