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赵鸿鸣第二天一大早的火车,四点就起来叮当响。 何秋出于情谊,去看了一眼。 赵鸿声显然被打得极有分础 (9 / 11)

        且不说男子汉流血不流泪,林文东就是疼,也得死扛住了:“不疼不疼,这算什么。”

        “我当年从山上滚下来,第二天还上山了呢。”

        那回是疼的,脚底钻锥子似的,可金魁莲一年就这几天能采,除了这个法子他也没别的钱可赚,再错过又要等一年。

        硬着头皮也要上。

        后果就是送药到医院的时候齐医生大惊失色,连问他是不是想做残废,硬把他留在医院住了七八天。

        家里也没人问,他上山采药都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的。

        想到齐医生,林文东左右看看:“我晚点去找汪医生看一下,他以前就是有名的正骨大夫。”

        何秋对赤脚大夫的水平也很存疑,放下心来:“你这样能去吗?”

        林文东点头:“可以,晚点你扶我过去,到老三家正好路过。”

        他以前十天有八天住在钱家,只有饭点会回林家吃饭,没别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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