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有一个年纪的伙伴,张惠婷到底比他们大,不知道她们表姐妹间一戳就破的情谊。
给出主意:“反正是正月办,要不你请个假回去。你和鸿声还是发小呢,不去也可惜。”
和赵鸿声啊。
何秋随便说:“大队管得严,再说吧。”
这也不是胡说,知青回乡探亲的手续多,名额有限,张自强见天上工修水库,就为了争取这个,满知青点也只有他一个人回家过年了。
也不知道回去了会不会再来,王素梅这两天都西子捧心状,钱芳玲便趾高气昂地“哼哼”两声路过。
何秋断言,这姑娘早晚作出祸来。
张惠婷不是一个人来的,一队人二十来人,不过只有她一个姑娘家,有单独房间住。
其他人都是工兵,何秋安排去睡大通铺,又让人做饭、挑水、砍柴。
忙到半夜,才算松口气。
她最近在檐下挂了两盏煤油灯,每天倚在门边等人,颇有些盼郎归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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