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璘脸上调侃的笑容顿时一僵,看起来似是有些尴尬,但是到底点了点头:“知道,不过他到底是个小辈,难道还要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给他披麻戴孝?再说了,我和他也不熟。”

        听着这不着四六的话,永琰心里头的火蹭蹭往上冒,但是想着兄友弟恭的圣人教诲,生生把这口气给压了下来,勉强端着脸道:“到底是六哥的嫡长子,往日里六哥也十分看重绵聪,如今突然没了,六哥心里不知多难过,我们过去看看六哥难道不该?”

        永璘听了嗤笑一声:“你和六哥要好,我可不是,你若是想去就去,我不去。”

        倒是耍上他这混不吝的脾气了。

        永琰这心里的火都快窜上头了,看着弟弟这样,恨不得下手去打,但是他到底还有一丝理智,老爷子疼爱幼子,自己是决不能和兄弟起冲突的。

        因此到底生生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只沉着脸道:“你既不想去,那你这副做派,好歹收敛一些,莫要让人起什么口舌,好歹也是你亲侄子。”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永琰离开的背影,永璘咬了咬牙,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

        思宁吃午饭的时候,听到青黛禀报,福晋出宫去了,听说是和十一福晋一起,去了质郡王府上吊唁。

        思宁听了只点了点头,也没多言。

        倒是青黛多说了两句:“奴才听说制备的礼,都是按着履亲王没了的时候置办的,可见福晋对此事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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