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抢先生下嫡子,她心中本就存了疙瘩,结果刘格格那个孩子,还这么受阿哥和皇上的重视,福晋心中只怕更难受。

        如今好不容易柳暗花明了,胎像又有些不稳。

        这一重一重的打击加上来,性情左了那也是寻常。

        福嬷嬷闭了闭眼,把福晋抱在怀里:“福晋,这话您千万不能再说了,格格是金尊玉贵的皇家千金,她的命格更是这世上顶顶尊贵的,您若是心中不安,奴才过几日出宫,去广济寺替您添些香油,也好镇镇这宫里的鬼祟。”

        喜塔腊氏流着泪点头:“还是嬷嬷心疼我。”

        说完又顿了顿:“只是即便如此,我日后实在是不想见那孩子,我只怕我见了她,反倒伤了母子间的情分。”

        福嬷嬷能说什么?看着福晋这般模样,她只能流着泪点头:“不见也好,您如今胎像不稳,的确该清静些,奴才会吩咐二格格的乳母,让她日后好生照顾二格格,无事不要过来打搅您。”

        喜塔腊氏听着这话心口闷闷的,觉得有些对不起那孩子,但是想着肚子里的这个,她到底狠下心点了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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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宁如今可不知道前头这一遭,她现在脑子里都想着绵怡一个多月后的生日呢。

        大年二十九的生日,紧跟着就是过年了,想要办周岁宴,着实不是个好时间,大年下的,家家都忙着呢,宫里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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