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件很耗体力的事情。
前半夜,纪北秋粉墨登场,后半夜,梁修远又开始在脑子里跑马灯一般来来回回。
陆漫漫早上被闹钟叫醒的时候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她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刷牙,才开始理解剥削理论的精髓。
陈半夏作为老板,可以不管不顾醉生梦死,可她不行,她必须要为了按月打进来的工资爬起来战斗。
因为临行前一晚,陆漫漫有窝在小书房备过课,所以到了展馆不至于手足无措,但奈何对她这样的行业小白来说,她无法准确的过滤掉没用的信息,只能扫街一般走过展馆的每个角落,好像每个展位都是需要润进她知识海绵里的一滴水,所以,进展很慢。
一上午快过去了,她才走了半个展馆,她找了一块人少的地儿席地而坐,顺着长长的过道望过去,很多商家已经暂停接待客户,销售人员三三两两勾肩搭背,暂时卸下疲惫走去餐厅吃午餐。
陆漫漫看了一会儿也站起身,跟着熙攘的人群,打算也去进食稍作休整,为下午的跑场蓄力。
嘈杂中,她的手机响了,是陈半夏打来的,电话里,她的声音一如往常,看样子已经从醉酒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了。
她告诉陆漫漫,她已经已经到了展馆门口,陆漫漫心想,这是等着过来给她指导工作了,但面上还是贴心的告知位置并默默的给她准备了一份午餐。
展馆条件有限,并没有多么高档的午餐可供选择,无非就是一碗面跟一些快餐小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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