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章也的脸色风云变幻，他甚至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一直以为进贡只是都市传说，还几百个男子还精壮，千年以前真的有这种奇葩的事情？
他心中燥热郁闷，摘下头盔，大口吐气，尴尬的笑了两声，眼神看向别处。
“那时候还没有抑制剂，你没得选择，我理解。”又支支吾吾的转移话题，手指在头盔上重重敲打，“只是你们纯血的都只喝异性的血吗？“
孟楚柠捂嘴失笑，这都能信，果然很单纯。
“不完全是，因为人生漫长，找点乐趣。”
孟楚柠盯着周章也忽黑忽白的脸，觉得自己对他的世界观造成强烈冲击。
噗嗤一声，孟楚柠没忍住笑出来。
“我逗你的，我吃素。你看你吓得，还是你觉得我像是圈养数以万计男人的吸血鬼？”
周章也上演川剧变脸，漆黑的眸子放光。他裂起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声音明朗。
“不像。”
孟楚柠忽的一阵眩晕，扶上摩托车头，脚底打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出院，一激动总是容易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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