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看那些人吧。”安迪迈步向前,故意装作没听见身后缸脑的邀功声。

        当他们走到几个奴隶的面前时,不由得为这些人的状态而叹息。几个人有男有女,身上穿的几乎很那被称为衣服,而是一种破麻袋一样的破布服装,这很明显不是他们最早穿在身上的东西,只是在被这些土人奴隶贩子抓住后强迫换上的。

        衣服和他们随身的所有财物明显都已经被掠夺一空,那还不是终点,他们还将被压榨劳动力到生命的终点为止,除非得到逃跑的机会或者被部落吸收为新的成员。

        一些人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有鞭打的痕迹和淤青淤紫,一般来说这源于奴隶的反抗逃跑或者单纯是奴隶主的取乐行为。

        他们不知道情况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还会遭遇什么,因此大多数人都满脸迷茫的原地不动,任由那些勒进肉里的麻绳继续限制他们的自由。

        “有人能听懂我说什么么?”安迪问了一嘴,只有一个人回答了他,然而那个家伙说通用语说的非常差劲,一句话基本只能听出来一个词。

        “好了....不要说了。”安迪捏了捏眉头,用小刀切开了那些绳子,一个被捆了很久的奴隶手腕已经溃烂,绳子几乎是被硬扯下来的,痛的他惨叫不止。

        “走吧走吧.....”他朝着获得自由的奴隶们挥手,几个人犹豫了一会就立刻一瘸一拐的各奔东西了,有人朝着安迪喊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大概是道谢吧....两人本想扭头上车离开这里,谁曾想之前那个会一些通用语的土人突然跑过来拦住了他们,他连比划带呲牙的似乎是想要表达什么,但嘴里那口音浓重的话实在不是安迪这些从

        “文明”区域过来的人可以听得懂的。于是他焦急起来,不断地做出动作示意二人跟他走。

        “他想干嘛?”弦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土人,他年纪不大,似乎是刚刚成年,可能也因此曾走出自己的部落学习到了一些通用语,只是学的并不到家。

        他黝黑的皮肤上满是污垢,奴隶贩子明显没有给奴隶洗澡的兴趣,但他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这些动作都带有很强的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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