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用刀子威胁阿基莎停止哭泣的暴徒脸色有些不耐,看起来并不是一个能忍受噪音的人。
他站起来扭动自己猩猩一般的身躯恶狠狠的给了队长几脚,但这只是让他的呻吟越发响亮了。
“见鬼!”那人忽然暴怒,额头浮现青筋,一把握住手里的刀子就要下手卸下零件。
“等等!你给我停下!”一声冷漠的喝止从后方传来,那暴徒顿时停止了动作退到一边。
阿基莎看见一个瘦高、皮肤苍白的犹如纸张,眉宇之间阴森冷漠的秃头男性走了过去,他戴着一副平光眼镜,镜片反射出来冷漠的白光。
“他已经失了很多血,这样挺得住么?你难道忘了我们的合约正好还差两个人,这两个送上门来的如果把握不住我们还要多跑多久?一周两周还是一月两月?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你是想要让我们大家继续陪你在这边观-光?”那眼镜男对着猩猩男一顿数落,将他骂的一声不吭。
说罢,他看了两眼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队长,从背包里翻出一根治疗针随手丢到队长脸上。
他赶忙将治疗针注射给自己,片刻后伤势就有所减轻,嘴巴里的呻吟也终于减缓了。
将阿基莎的胳膊反拧着的暴徒看了这一幕不由得与旁边的同伴耳语起来。
“治疗针啊...就这么给那个蠢货用了?”旁边的同伴也觉得可惜,做他们这一行的对于这些医疗用品的需求是很旺盛的,像是治疗针这种东西那真的是多少都不嫌多。
“哼——算那小子走运吧,你要知道根据这次老板的合约,我们要的是活人,而且至少要能继续存活一周以上的。”那拧着阿基莎的暴徒眼珠子一转,再次问出心里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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