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东西是用来喝的还是用来注射的?它的保存条件是否很苛刻?可以快速量产么?它能百分之百杀死感染者体内的新瘟疫病毒么?有没有进行过测试和实验呢?”缸脑将那根试管打开,用一支注射器抽取里面的液体出来。
“你的问题很多唉,虽然它是疫苗大概没错,不过可没人说这东西是直接要丢给外面那些原始人用的东西。”
“什么意思?”弦疑惑的追问。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实验款式尚且不能面世对么?”缸脑神神秘秘的不愿意回答。
戴安娜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最后一人,像那个人打了个招呼。
“很好,看来这次仪式的主要角色已经就位了,哈罗德,快到我面前来吧。”脑袋上顶着小树的哈罗德缓缓走过来,心里有点疑惑。
“嗯?为什么我是主角?这东西能被开发出来几乎跟我毫无关系吧?我似乎什么都没做。”戴安娜便开始与他解释。
“哈罗德,我的孩子,我想我们的重逢背后必然有一种难以违背的宿命在起作用,不然为何如此之多的巧合今日可以齐聚一堂。今天,世上的众生将是有福的,因为他们将会有机会从一个折磨追逐他们两百年的梦魇中脱离,这一切的关键现在都系于你一人,哈罗德。今日的主角,你当之无愧。”哈罗德越听越迷糊了,不过忽然他那仅剩下一只的眼睛睁大了,像是想到了什么。
戴安娜举起手,一个四螺旋结构的投影出现在半空。
“这是从你体内提取到的一种特殊毒株FEV,与一般的FEV相比,它具有显着的区别,在我的计算和部分临床生物测试之中,可以确定其注入生物体内之后造成的显性影响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这也就是说,此毒株的FEV天生就解决了战前那些科学家们无法解决或者说后来放弃解决的关键问题,即FEV对宿主的一系列过于粗暴的恶性改造,在这个基础上,我参考了弦和安迪带来给我的数据,使用苗圃的设备制造出来了它。”
“它将是人类战胜新瘟疫的起点与希望。”缸脑举起注射器缓缓来到哈罗德身边,注射器里面的绿色液体呈现半透明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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