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反应是这个人是不是看得到自己啊,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隐身术法中,抬起手看了看,透明的,自己也看不到自己啊,那这个男人干嘛要直勾勾地盯着他?
是不是身后有啥东西?阿满满眼疑惑地转头望向自己的身后,自己身后有一扇门。那这个男人应该是在看门,阿满很认同地给自己点点头。
他转过头来,仔细地打量池子中的人,眉目深邃,面色苍白,瘦削的脸庞上棱骨并不分明,旁人要长着这样的一张脸那肯定是一个极其俊俏温柔的人儿,但放在眼前这人身上,无端透露出一股子的生离感。
原因就在他的眼神上,平静得可怕,像是多年入定的老僧刚刚睁开双眼。
此时门外有急速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大力地敲打着门:“国师在吗?微臣奉命搜拿宫中刺客,麻烦国师开一下门。”
阿满听到这话,又忘记自己是一个隐身的神仙了,呲溜一下像躲猫的老鼠一样地藏进了帷帐后面。
那池子里的国师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他从池子里面的台阶一步一步上来,来到帷帐旁的椅子上穿自己的衣物。
被水浸泡过的皮肤白嫩无比,阿满有意无意地看着他从赤身裸体到一件一件地穿上自己的衣服,里衣、内衬、衣衫、外袍。
距离自己不足两米远,肌肉线条的寸厘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脉搏里血流动的声音,说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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