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弟子小声道:“我怎么闻不到血腥味,阿满郎君是怎么发现的?”
阿满朗声道:“你们刚刚有没有注意到,此妖刚刚翻自己的腰牌时,她衣物的样子是怎样的?”
“叠好的,叠得很整齐。”一个弟子喊道。
“对,就是叠得很整齐,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她俩的衣服都是挂在屏风上。一个受了伤的人,没有出门,为什么要将衣服叠好放在枕边?”
他大步流星,将那衣服抖开:“是因为这衣服因为和我打架的时候弄破了,它不敢挂着让人发现!”
“它出门作案之前就做好了准备,想要把脏水全部泼到新月身上,就拿上了新月的腰牌。恐怕昨日新月说看见我的同伴,也是它做出的幻象,想要把疑点引到我的同伴身上。为了同伴,我们下山去寻它,正好与它撞了个面。”阿满一条一条分析着。
他转头看向巨蟒,步步逼近,厉声道:“而这个妖,见大势已去,竟然直接用妖术催动了回忆石。即便三郎说你不是带走孩子的真凶,但你伤了他,我必定不能绕你!”
他又放缓了语气:“若是你将功赎罪,告诉我解救他的法子,或许我还可以放了你,不然……”
“啊哈哈哈,你们这群面上道貌岸然,内里奸诈不堪的狗屁修仙人,满口的仁义道德大义家国,实际行为不若那卑劣小人一般。说我伤人我有罪,若不是你追我拦我将我打伤,我会用回忆石打上他吗?”巨蟒没了阿满的禁制,幻化成人身,用手指着被阿满抱到房间里来的公子郎氏。
接着她瘫坐在地上,环顾四周,凄声道:“如若不是那群魔界黑巫一直以来对我进行追杀,我也不会化成人形潜入长明派以求庇护,哪知长明派这种修仙门派也会做暗地里的勾当,将我那蛇蛋给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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