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道原谅别人就是放过自己,可是又有谁可以轻易做到放下呢?
四面望去,战场上尸殍遍地,满目皆是疮痍,苍鹰低低地盘旋在尸体上面,伺机觅食。
阿满焦急地站在旁边,束手无策。又不能去碰三郎,可是也找不到三郎在哪。
难道这里的记忆还不是最痛苦最深刻的吗?三郎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白光闪现,来到了一处破败的庭院。
一个小男孩顶着两个红红的兔子眼在煎药,阿满扫了一眼庭院,发现一个穿着青灰色斗篷的男子负手而立,就站在院中央梨花树的下面,梨花飘落,落在他放下帽子露出的一头乌发上,显得那发是那么的黑,脸色那么的苍白。
“三郎,可算找到你了。”阿满奔过去。
公子郎氏平静的眼神中掀起一丝诧异,很快又压了下去,他轻声嘘了一声,又继续平静地看着那个小男孩。
阿满也静声,看着那个小男孩笨手笨脚地掀起药罐的盖儿,被烫得啪一下把盖儿丢了,然后拿起一块脏布,垫在药罐耳上,捏起来倒入碗中。小小的个子,奶气奶气的,走起路来脚下生风,飞快地进了屋。
阿满也跟着公子郎氏进屋。暗道看来这就是三郎记忆里面最难以忘记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