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之后,北荒问阿满,遇到过这么多的人,经历过那么多的事儿,为什么偏偏觉得冷冰冰的公子郎氏是一个想要陪伴终生,一直走下去的人。

        阿满将目光放到大荒青丘那光怪陆离的天空上,思虑良久,回道,那年因为回忆石的缘故,他无意中进了三郎的回忆,见到的那个三郎面上笑容绽放如一朵夺目的富贵牡丹,眼角弯弯,极其肆意且有感染力。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冰冷的人背后,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面孔。以前只是觉得三郎长得好看,让人看了心情不错。

        自打进了三郎的回忆之后,他开始对三郎这个从前和现在形象完全对立的人感到好奇,然后慢慢接触下来,他发现三郎骨子里还是那个年少的三郎,只是将一层谨慎防备的外壳包裹在柔软的心脏外面。

        这么一个外表强大内心柔软的人,又对自己那么好,如何叫人能不爱呢?

        只是此时此刻青淮山森林里的他,还完全没懂,什么叫作情,什么叫□□。

        “伤好了吗?”这是他第一个关心的问题。

        “好透了。”公子郎氏点头。

        此时幺幺也醒了过来,她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儿就表示自己吸收了这么多精气,要休眠一阵子,还没等阿满说话,她就化作一串桃木手链套在了阿满的手腕上。

        他无奈摇头,然后将手中的画卷举起来给公子郎氏看。

        “你看看,齐舒说这个画是寻宝图,我是一点都没有找出宝藏的位置,你能在里面看出什么路线之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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