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宋以然打断:“哥,我会回去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宋以泽眼神复杂地望着宋以然:“小然,父母和子女是不会有隔夜仇的。”

        所以你放心,爸爸妈妈不会再对你做出令你伤心的事。

        宋以然摇头,她想要正大光明地面对众人,不再受人诋毁。

        陆景然拿着手机贴在耳边,挺拔的身影站立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隐讳莫深的黑眸一顺不顺地注视着下面形如蚂蚁的车辆与人群,似是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话,他的面容越来越冰寒,嘴角的嘲讽越勾越大。

        他说:“爸,您该知道我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

        那头的陆衍生讽笑一声:“景然,你是我的儿子,我很了解你,一年前,是你选择了欧碧琪,舍弃了宋以然,你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陆景然俊容自嘲,声音极缓却含有悔意:“对,当年是我不信任她,是我对不起她,所幸只一年而已,还来得及,我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她,她应该有平静稳定的生活。”

        陆衍生知道他口中的任何人特指的是谁,因为只有他妈妈方艳柔去过东南别墅,他冷哼一声:“景然,你32岁了,人说三十而立,你不是第一天在商场中摸爬滚打,你不是之前那个青涩的男孩,你该成熟了,你说你对宋以然有亏欠,可是欧碧琪呢?她就该为你的后悔买单?她就该是你陆景然用完就丢,用时摆在手心?陆景然,你何尝不是自私的?”

        陆景然薄唇紧抿,黑眸微微一眯,声音寒冷如寒冬腊月般冷冽:“爸,我不否认我自私,可是明知我自己不爱她,还要和她过完一生,这何尝不是另一种伤害?”

        “景然,我的意思是……”

        陆景然打断他的话,说:“爸,我知道您的意思,我娶任何女人都行,哪怕不是琪琪,但那个人绝对不是宋以然,您的意思是这样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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