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戈倒也不是真想将冰糖拿回来,他只是觉得胡白白在他面前太过矫揉造作。
要是他手下那群士兵在他面前这个样子,早就被他操练个半死了。
胡白白看了封戈半晌,就像在看负心汉:“你好狠的心。”
封戈:“……”
他刚要将手收回,胡白白就将冰糖放回他的手上,另一只手端起药碗,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
封戈心想:果然男人就是该干脆一些。
胡白白这麻利的动作比之前顺眼多了。
药碗放下,露出胡白白水润润的眼角,看着似乎是被人欺负了,但其实是被苦的。
胡白白抹了抹眼角,微微抬眼,瞧着封戈,道:“你满意了吧?”
这诉控,就像是封戈欺负了他一样。
封戈:“……倒也不必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