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之不行是法之过耶?人之过耶?”
许是太过好奇,许是一时胆大,卓诗岚提笔写到:“人之过也,盖法之过亦是人之过,率上意也。”
她写完后将信笺夹回书里,将求放回原处。
过了几日,她再次路过鉴往楼,想起那本《问刑条例》,一边笑自己多心一边取出来,发现信笺还在,只是她的回答下多了一行字:
“夫吏不为,法不能束,是法之过欤?”
卓诗岚倒吸口凉气,又提笔写到:
“若法度完备无缺,可一劳永逸乎?”
……
他们的对话就这样持续了很久,直到江渊下聘时,礼单上公然写着“信笺集一册”,卓诗岚才反应过来是怎一回事,登时脸便红了。
江渊便是这样的人,过了许久卓诗岚才知道,他的注视一直环绕她四周,天知地知惟她不知。
卓诗岚不想要那着了龙袍、面相仅有几分相似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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