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诗岚深以为然。
她迟迟不应黄老后生的邀约,本就是觉得这邀约来得蹊跷。她与罗辰津的婚礼名单上,未曾见过黄老的姓名,而只是区区两幅不知字迹真假的热搜,能得黄老派人来请,更是天方夜谭。
如今细细想来,恐怕黄老早就得知罗辰津结婚的消息,且未能得到罗父的邀请,深惧曾经的友谊再也不复,这才想到找她过去探探口风。
得了罗辰津的态度,卓诗岚也算心里有了底。第二日,她到达黄老家时,后生早已在门前等候:“先生刚刚午睡醒,正是精神足的时候。”
卓诗岚笑着向他答谢,顺手将青玉镇纸交给他:“小小赠礼,不成敬意。”
后生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浮起一抹绯红:“先生似有感怀,还请夫人多听少叙。”
这又是在提醒她了。
卓诗岚点头应下,进了屋。
屋内早已线香浓郁,应是焚了许久,黄和惬坐在案前读书,见卓诗岚来了,只坐着对她道:“斯是陋室,还勿见怪,请随意坐。”
“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卓诗岚在靠门边的椅子上坐下,与黄老斜对着,“别有洞天的好地方。”
她将带来的茶叶送上:“贺州昭平红,万望黄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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